僵,下意识地摆了摆手,
"我就是想着,家中本就不缺下人,贸然收一个姑娘回去,反而委屈了她……"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便被那女子给打断了。
"公子……您是不是瞧不上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?觉得我这种人不配在您身边伺候?"
这话一出来,人群里顿时安静了一瞬,随即又一下子热闹了起来。
"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,拿银子砸人又不想担责任。"
"我瞧着这姑娘挺好的,懂事又孝顺,怎么就不能收下了?"
.......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浪一层叠着一层,夏承安站在人群中央,被四面八方的目光盯在原地。
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可话还没出口便被更高的声浪压了下去。
他无力地扶了扶额,心里头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老天爷,我为什么要多管这个闲事?
眼见他要被赖上, 杨静瑜走了过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女子,轻声问道:"姑娘,你方才是说卖身葬父,说你爹的尸首在义庄放着,再不下葬就要烂了,是吗?"
那女子愣了一下,抬头看她,像是没料到会有人在这时候站出来,嘴唇动了动:"是……是的。"
"那好。"杨静瑜朝地上的银子抬了抬下巴,"既然银子他已经给了,你爹下葬的钱够了。你不赶紧去替你爹办后事,却在这里攥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——怎么,替你爹入土为安,还比不上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走重要?"
人群里的议论声像被一把刀切了一下,忽然收住了。
那几个方才还七嘴八舌帮腔的乡亲,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变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