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半个月,包袱里的干粮快见底了,才在一个叫青城山的地方停下来歇脚。
她在镇口一家茶馆坐了一盏茶的工夫,灌了两碗粗茶,又跟掌柜的打听了一回西行路的讯息。
掌柜的看了她一个年轻女子背着包袱独自出门——多嘴问了一句:"姑娘一个人往西走?那边不太平,前阵子还听说有土匪伤了人呢。"
杨静瑜把茶钱搁在桌上,站起来拍了拍衣摆,笑了一下:"没事,一般人伤不了我"
杨静瑜出了茶馆,沿着镇口那条土路继续往西走。
午后的日头晒得路面泛白,远处的山脊在热浪里微微晃动着,她走得不快,偶尔停下来辨认一下路边的石碑和岔道。
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,路边的树木渐渐密了起来,官道收窄成一条只能容两人并行的土路,两侧的林子黑沉沉的,枝叶交错着把头顶的天遮去了大半。
杨静瑜的脚步放慢了一些,手搭在腰间的短剑柄上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侧的树丛。
她刚走出一片低矮的灌木丛,便听见前方传来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一阵粗哑的笑声和含混不清的骂骂咧咧。
她拨开面前垂下的藤蔓,看见前面约莫二十步远的地方,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身影,手里拎着棍棒和绳子,显然不是什么正经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