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苍白的手腕。
她被囚禁了三十多年,灵力早已枯竭了大半,剩下的也不过是勉强维持心脉的残量。
可若只是一丝的话,她确实挤得出来。"你要用它做什么?"
夏乔笑了笑:“到时候,你就知道了”
杨静瑜见她如此笃定,便没有再追问。
祖孙二人之间沉默了一小会儿,夏乔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"对了,皇祖母,我之前收到消息说殷无极已经将你放走了,你为何又被他抓了回来?"
杨静瑜轻轻靠在椅背上:"我被放出来之后,本来是想去天玄宗求助的。可走着走着便觉得不对劲——我体内的灵力总像是被什么牵着走,后来遇到了一位道友,他说我身上被人下了追踪符,而且阶位不低,极难察觉。"
她收回目光,看着夏乔:"我便打消了去天玄宗的念头。我若去了,那符就会把殷无极引过去。我不能让天玄宗因为我而暴露在长明会面前。”
“所以我折返了回来,他想挖我的老底,我偏偏不让他挖。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,我倒要看看,我什么都不做,他还能把我怎么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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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乔蹲在正殿的铜炉前,手里捏着一块新制的安神香,
她低着头往炭火上先用铁钎把底下的灰烬拨松,再夹起新香块放进炉心,最后盖上一层薄灰,让火焰闷着慢慢燃。
殷无极正坐在上首翻书,指尖刚划过一页纸边,丹田里忽然涌起一阵熟悉的悸动。
那感觉他太熟了——像是沉睡了多年的泉水忽然从地底往上冒,先是一缕温热的细流,紧接着便是一股连绵不绝的暖意沿着经脉缓缓铺开,所过之处,每一寸经络都被那股暖意熨得服服帖帖。
他修炼了大半辈子,这种感觉每出现一次,便意味着他的修为要往上迈一小步。
他将书卷往案上一搁,几乎是本能地闭了眼,就地盘膝打坐。
灵力在他意念的牵引下迅速运转起来,沿着丹田汇入经脉,越涌越急,越涌越畅快。
他感觉到那些积攒了多年的壁障正在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