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我只问你一件事——你是不是来对付他的?"
夏乔在沉默中站了很久,才轻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大长老靠回椅背上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挥了挥手:"去吧,这几日正殿你照常当值。殷无极出去了,短则三五日,长则七八日才回。你该做什么做什么,不必特意来向我禀报,不过......"
说到这大长老停顿了一下:"动手的时候说一声。"
夏乔微微一怔,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。
似乎不明白,这个在长明会待了几十年、又深得殷无极信任的人为何会说出这话。
"为何?"
大长老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笑了一下:"为何?为了我几十年的青春吧。"
她转过身来,重新看着夏乔,灯光落在她脸上,照出眼角细细的纹路。
她像是在对夏乔说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"当年我十八岁,抱着满腔热血投奔长明会,一门心思想着要学本事——学修炼,学画符,学那些在山外学不到的、真正能让人立足的东西。我以为只要肯吃苦、肯用心,总有出头的那一天。"
她顿了顿,目光垂下来,落在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处理杂务而变得粗糙的手上。
"殷无极告诉我,他会亲自教我。"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
"他说等我根基稳了,便传我长明会最上乘的功法。我便等啊等,等了几年,又几年,每次问他,他才不耐烦地丢给我一句'资质有限,莫强求'。"
她把手收进袖中,目光重新抬起来:"后来我才知道,他不是不教别人,他是故意的。他要的就是一群够听话、够忠心、却永远飞不高的手下。”
“长明会里的人来来去去,能练出本事来的,都被他压着、拖着、耗着。从前有个弟子资质极好,偷偷在外头拜了别的师门,被殷无极知道了——那人后来全家都没了。"
"我不敢走,"大长老说,"走了我怕连累家里人。不走,这一辈子就耗在这儿了。几十年的青春换来的,就是一间管事住的屋子、一个能压住底下人的名头、还有——"
她抬起手,指了指案头那口暗格,"还有一抽屉永远画不出灵光的废符,如果是你,你该怎么选择?”
"如果是我,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他。"夏乔说完,朝她伸出手,"合作愉快。"
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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