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诺被他箍在怀里,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胸口,闷声笑了出来。
后来的事,凌霄阁的弟子们讲了很多年。
据说那日之后,大师兄赫连翊忽然就不再提那个叫"斩月"的人了。
有人悄悄问祈连城,祈连城只是摇头晃脑地丢下一句"天机不可泄露",然后被赫连翊从背后拍了一掌后脑勺。
后来天玄宗的长老也从长春谷回来了,两派长老商议之后,居然痛痛快快地握手言和了。
"反正都是一家人了。"天玄宗的长老摸着胡子,笑眯眯地看着并肩站在合欢树下的两个人,"还分什么你我。"
再后来,夏乔和沈妄也回来了,显然他们也恢复了所有的记忆。
夏乔走到她面前站定,没有说那些煽情的话,只是伸出手,将沈予诺散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到了耳后。
面对这个既是姐妹,又是女儿的人,她心中那份复杂的情愫当真是格外难以言说。
前世她们并蒂而开,同根同生,共用一副躯壳千百载,是比血脉更亲的牵绊。
如今兜转轮回,投胎作了她这一世女儿。
每回相见,沈予诺既想如从前那般亲昵地挽住她的手唤一声"姐姐",又得恭敬地低下头去称一声"母亲"——两种称呼在喉间打转。哪一个都咽不下去,哪一个也吐不出来。
"比以前胖了点。"夏乔打量了她一番。"看来凌霄阁的伙食不错。"
沈予诺忍不住笑出来,眼角却有些发烫:"你大老远跑回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"
赫连翊看向沈妄,最终朝他微微点头致意。
三辈子了,打也打够了,终究是都把各自的那个人护在了身边。
当天夜里,凌霄阁破天荒地摆了宴席。
两派弟子混坐在一处,起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