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赫连翊便隔三差五地去找那剑修比试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数不清多少次了。
每一次他都输,那剑修似乎从未用尽全力,剑尖总是不偏不倚地停在他喉前半寸,像在告诉他——你离我还差得远。
赫连翊不气馁,败了便回去练,练好了再来。
他的修为在一次次搏杀中飞速攀升,剑法愈发凌厉,灵力运转愈发圆融。
可不管他变得多强,那剑修的剑永远比他快半分、准半分。
他进步,那剑修也在进步。像是永远横亘在他面前的一道天堑。
直到最后一次。赫连翊用尽全力劈出一剑,灵力在剑身上爆出刺目的蓝光——可那剑修只是侧了侧身,手腕一转,剑锋便搭上了他的脖颈。
冰冷的剑刃贴着皮肤,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
"又输了。"那剑修语气平淡,收剑入鞘,转身走了,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。
赫连翊跪在比试台上,双手撑地,汗水从额角滴落,在石台上洇出深色的水痕。
他盯着那一小片水渍看了很久,然后缓缓站起身,收拾好剑,回了凌霄阁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喝酒。
他进了闭关室,关上了门。
灵力在经脉中缓慢流转,一圈,两圈,三圈,日复一日,月复一月。
他渐渐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,身体像是沉入了很深很深的水底,四周一片静谧,只有灵力运行的微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就在这样的寂静中,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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