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我?晚了。"
"如果你不强占别人的身躯,在几年前找到我,我说不定会想办法替你治一治你那身病骨。"
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目光从他脸上滑开,"可你呢?"
"直接强占了别人的身体,你敢说,你之所以从我皇兄身体里出来,不是因为怕我将你魂飞魄散?"
"你想着先走、先脱身、先保住这条魂。然后呢?再去找一具新的身躯,不是吗?"
痨病鬼的嘴唇猛地哆嗦了一下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,她居然什么都知道了?
夏乔将瓶口的红蜡上轻轻一捻,瓶塞拔出的一瞬间,一股极淡的药味从瓶口逸散出来。
她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,另一只手将瓶口送到他唇边。
暗褐色的药液沿着瓶口淌出来,落进他被迫张开的嘴里。
他想咳,想吐,想把那口药从身体里逼出去,可他做不到。
夏乔松开他的下颌,站起来退后半步。
"药已经喝了。"她说,"从今天起,你就好好活着吧。"
痨病鬼的喉间滚了几下,终于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:"……夏乔......你狠……"
夏乔没有看她,转身走了出去,手已经搭在了门板上,她停了一下。
"是你先碰了不该碰的人。"她跨出门去,将门在身后轻轻阖上。
翌日清晨,太极殿偏殿外的廊下落了一层薄薄的露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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