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笑着回了一句:
“淑妃姐姐过奖了。臣妾也就是个笨嘴拙舌的,哪比得上姐姐端庄贤淑,皇上常跟臣妾提起,说姐姐是最懂得替他分忧的人。”
她把“常跟臣妾提起”几个字咬得极轻,像是只是随口带过,却让淑妃端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她放下茶盏,没有再说话,像是已经知道了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。
宸妃坐在一旁,从柳嫔进门起就一直没开口。
此刻她放下手里的帕子,看了柳嫔一眼,语气不高不低:
“柳嫔妹妹好福气。咱们这些做姐姐的,怕是这辈子都轮不上这样的福气了。”
她说着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像是在用这句话替自己画一个界限。
柳嫔却像是没有听出那话里的疏远:“宸妃姐姐说笑了。皇上说姐姐性子刚直,最是不屑这些争宠的事,臣妾一直把姐姐当作榜样呢。”
她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,可那“不屑争宠”四个字,落在一个被冷落了多年的妃子耳朵里,比任何嘲笑都更刺人。。
几个位份较低的嫔妃坐在靠门的位置,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开口。
她们没有资格与柳嫔直接对话,也没有底气去接她的话。
李望舒坐在秦静婉下首,一直安静地喝着茶,像是这场对话与她无关。
直到柳嫔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她才放下茶盏,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:
“柳嫔今日来是学规矩的,不是来斗嘴的。先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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