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朕和柳嫔都看看。朕先不扎针,只用药就好。柳嫔那边,针灸和药一起上。”
柳嫔坐在旁边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安排。
白芷打开药箱,从底层取出一方软枕,搁在桌面上。
“请皇上将手放在此处。”
夏明昭闻言将手伸了出去。
白芷将手指按在他的腕脉上,将眼睛闭上,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才将眼睛睁开。
“皇上的脉象偏浮,中气略虚,夜间盗汗应该也有一些。这些都与精气上行有余、下行不足有关。”
夏明昭没有接话,但也没有反驳。
白芷已经转向柳嫔。
柳嫔自然地将手腕搁上软枕,白芷探指按脉,片刻后收回:“娘娘的脉象比皇上要稳一些,但气血偏寒,需要温补。”
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像是一个大夫在对一个普通的病人说话,不刻意热络,也不刻意疏远。
白芷从药箱中,取出一只瓷瓶和一小包药材,放在桌面上,那瓷瓶的颜色与柳嫔先前拿出来的那只略有不同。
他先看向柳嫔:“这瓶药丸是温补的,每日一粒,温水送服。七日之后再看脉象。”
他又转向夏明昭,“这包药材是安神益气的,睡前煎服。前两日可能会有困乏感,是气脉在调整,不必担心。”
夏明昭看了一眼那包药材:“朕的药用完之后,再找你就是了。”
白芷点了点头:“草民会在太医院值勤。皇上若有任何不适,随时可传召。”
他说完将药箱合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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