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也方便一些。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像是处处在为她着想,可柳嫔听得出那底下藏着的另一层意思——他哪里是怕她出宫不方便,分明是他自己也想亲眼看看,那针灸到底有没有她说得那么神。
柳嫔心中了然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反而露出一副欣喜的模样:
“皇上这个办法好!臣妾正愁着老是出宫,其他嫔妃暗地里该有怨言了。没想到您这就替臣妾给解决了——臣妾多谢皇上!” 她说着,微微屈膝行了一礼。
圣旨下得比预想中要快,次日一道加盖着玉玺的旨意便被送入了太医院。
院判大人看了一眼旨意,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那个裹着旧氅的中年轻人,没有多问,只让人领他去领了腰牌和官服。
白芷接过那枚铜制腰牌时,指尖在牌面上停了一瞬,然后将腰牌系好,转身跟着引路的太监朝内宫方向走去。
碎玉宫的暖阁里,炭火烧得正旺。
夏明昭和柳嫔已经在那里早早的候着了。
看见白芷提着药箱走进来时,柳嫔的目光在他脸上极快地扫了一下。
“白神医,这位就是便是当今皇上”
白芷上前两步,将药箱放在脚边,并未下跪,只躬身行了一礼:“草民白芷,参见皇上。”
夏明昭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并未因他未行跪礼而不悦,反而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——这才像是有些真本事的人该有的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