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手立在阶前,望了一眼库房紧闭的大门,心中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今日只要把这笔金子送出去,夏乔的命便算到头了。
朝中再无阻他柳家之路的人,这大律的天,也该换一换颜色了。
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描摹出夏乔死后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模样,描摹出柳家子弟昂首阔步、再无人敢斜眼相看的景象。
从今往后,这大律的朝堂,是他柳家的;这大律的天下,也是他柳家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躁动,抬手理了理衣襟,从怀中摸出那把沉甸甸的钥匙,亲自将门打开。
钥匙插进锁孔,门咔哒一声打开,库房内漆黑一片,柳太傅站在门口,微微皱眉,朝身后扬了扬手:“来人,去把里面的灯点上。”
一个小厮应声,提着灯笼快步走了进去,摸索着找到墙边的油灯,用火折子点燃。
橘黄色的火光跳了几下,缓缓亮起来,光一寸一寸地蔓延开去。
小厮举着灯笼,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老大——库房的东西呢,怎么都不见了,他可是亲眼看到抬进来,又亲自守在门外的。
他不信邪,使劲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一遍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他咽了口唾沫,慢慢转过头,看向门口。
正看到柳太傅正抬脚迈进门槛,也像那他一样,使劲的在揉眼睛。
柳太傅心中暗怔,我这是怎么了?难道是外面光线太亮,一下子没适应?怎么什么都没看到?
他使劲闭了闭眼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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