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诺收剑,规规矩矩地站好,像个学生等着先生点评。
可赫连翊什么也没说,只是看了她一眼,便转身朝客房的方向走去。
阿昭凑过来,小声说:“姐,前辈是不是不高兴啊?他怎么都不笑?”
沈予诺摇了摇头,她也不知道。
以前在凌霄阁的时候,他话就不多,可至少还会跟她说几句。
如今到了自己家,他反而更沉默了,一天到晚说不了十句话,除了教阿昭练剑的时候会多说几句,其余时间都是一个人坐在那里,喝茶、看书、发呆。
她有时候想主动跟他说说话,可话到嘴边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问他“你吃了吗”?太傻。问他“你什么时候走”?
沈予诺叹了口气,把木剑放回兵器架上,正准备回屋,余光瞥见廊下的木椅上落了一件东西——是赫连翊的外袍。
他方才走的时候,忘了拿。
沈予诺走过去,弯腰捡起那件外袍,上面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。
她的心跳又快了几拍,抱着那件外袍,犹豫了好一会儿,她还是朝客房的方向走去。
客房的门虚掩着,沈予诺轻轻敲了两下:“前辈,你的外袍落在院子里了。”
里面沉默了一瞬,然后传来赫连翊低沉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沈予诺推门进去,看见赫连翊正坐在窗前的书案边,手里拿着一卷书。
见她进来,赫连翊放下书,抬了抬下巴:“坐。”
沈予诺乖乖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端端正正。
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良久,谁都没有说话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偶尔的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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