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国家大事,哪有什么为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,“云国来求亲,总要有人去。我没有牵挂,去了便去了”
赫连翊上前一步,抓住她的手:“没有牵挂,是真的吗?”
沈予诺的手腕在他掌中微微发颤,“前辈,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赫连翊像是被烫了一下,猛地松开手后退了半步,看着自己的手掌,像是有些不认识这双手了。
他这是怎么了?他从来不是这样沉不住气的人。可听到她说“没有牵挂”那四个字的时候,他的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,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不是因为斩月,只是因为她是沈予诺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他分不清了。
他不愿意承认,可此刻,他再也骗不了自己。
“前辈?”沈予诺抬起头,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,有些担心,“你没事吧?要不要坐下休息——”
“我没事。”赫连翊的声音有些哑,目光落在她脸上,一寸一寸地看。
从眉眼到鼻梁,从鼻梁到嘴唇,然后移到她的耳侧。
他的呼吸突然然一滞。
沈予诺的耳后,有一颗小小的、淡红色的胎记。
形状像一片花瓣,极小,极淡,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见过这颗胎记。在斩月的耳后。一模一样的位置,一模一样的形状,一模一样的颜色。
“怎么了?”沈予诺察觉到他的异样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后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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