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荒唐的念头一旦生了根,就再也拔不掉了。
它像一株疯长的藤蔓,缠着他的思绪,越缠越紧,越缠越密。
他在静室里坐了一整夜。
翌日清晨,他去找了大长老。
“你要去大律?”大长老放下手中的茶盏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赫连翊:“是。”
大长老盯着他看了许久,浑浊的眼睛里藏着探究和担忧。
“阿翊,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你心里在想什么,老朽不说全懂,也能猜到几分。可老朽要提醒你——有些事,想得太多,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赫连翊微微垂首,“只是弟子必须去弄清楚。弄清楚了,才能安心。”
大长老沉默了很久,最终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凌霄阁的事,有老朽在。”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路上小心。”
赫连翊行了一礼,转身走出凌霄殿。
从苍梧山到大律,路途遥远。
赫连翊没有御剑飞行,而是买了一匹马,沿着官道慢慢走。
走了将近二十天,他终于到了京城。
此时已经临近年关,街道两旁都热闹了起来。红灯笼挂满了檐角,糖葫芦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孩子们穿着新衣在人群中钻来钻去,手里攥着刚买的鞭炮,噼里啪啦地放着。
赫连翊牵着马,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,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他本想就此离开,脚步却忽然顿住了。
不远处,几个路人正凑在茶摊前,一边喝茶一边闲聊,声音不大,却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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