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。
沈予诺颤抖着伸出手,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“前辈?前辈!”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没有反应。
她咬了咬牙,将储物戒指里所有能用的东西一股脑儿倒了出来。
药瓶、符纸、灵石、法器……稀里哗啦堆了一地。
她先扒出所有疗伤丹药——培元丹、回春丹、续骨丹、生肌丹,管它什么丹,只要是能治伤的,她全部拧开瓶塞,倒出丹药,一颗接一颗地往赫连翊嘴里塞。
接着她又抓起一把疗伤符,一张接一张地往赫连翊胸口的伤口上贴。
白光一道接一道地亮起,符纸化作灵力渗入伤口,可那道爪痕太深了,刚愈合一点又被渗出的鲜血冲开。
她眼睛一红,直接将一整叠疗伤符全部按了上去,双手死死压住,不让符纸被血冲掉。
“你不能死……你还没帮我们把鼎召回来……你还没带我们去找娘……”
符纸一张一张地暗淡下去,伤口终于止住了血。
沈予诺松开手,又从地上扒出几卷绷带,手忙脚乱地缠在赫连翊胸口,缠了一圈又一圈,缠到最后整卷绷带都用完了,才打了结。
等她把赫连翊身上所有的伤都处理完,地上的丹药和符纸已经用掉了十之七八。
她靠在岩石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不知过了多久,阿昭轻轻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,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“姐……”少年的声音沙哑,“前辈他……”
“伤得有些重”沈予诺递过去一个水囊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阿昭接过水囊灌了两口,摇了摇头:“没事,只是有些脱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