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留下一道痕迹。
它低下头,两团燃烧的眼睛盯着沈予诺,目光里多了一丝不耐烦。
沈予诺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天雷符,连它的一片鳞甲都伤不了。
元婴期与大乘期之间,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她的全部底牌加起来,在这头活了上千年的上古荒兽面前,都不如一阵风。
火鳞蚺没有再喷火。
它可能觉得这个女人不值得它浪费火焰。它只是抬起一只巨大的爪子,像拍苍蝇一样,朝沈予诺拍了下去。
那一爪遮天蔽日,带着呼啸的风压,将沈予诺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中。
沈予诺,举起长剑,剑尖指向那只落下的巨爪,明知是以卵击石,还是将全身最后的灵力灌入剑身。
“砰——”
巨爪没有落下。
在距离沈予诺头顶不到三尺的地方,那只磨盘大的爪子被什么东西挡住了。
不,不是挡住——是被缠住了。
无数根翠绿色的藤蔓从地面暴起,死死缠住了火鳞蚺的整条前肢。
火鳞蚺发出震天的嘶吼,拼命挣扎。
它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座小山,可植物的韧性远超它的想象——勒断一根,十根补上;扯断十根,百根缠来。
阿昭跪在地上,双手始终按着地面,绿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,与整片森林连接在一起。
“去!”他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收紧,将火鳞蚺的身体拧成了麻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