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第二股更强烈的热流从丹田升起,与前者交织在一起,像两条溪流汇入江河,汹涌却不狂暴。
沈妄在一边发药,夏长乐在一旁招呼着大家:“培元丹先吃,然后盘腿坐下,等药力化开了再吃洗髓丹。别急,慢慢来,不能贪快。”
许留山是第一个吃的,他盘膝坐定,将培元丹送入口中闭目感受,他是医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药力在滋养着每一寸经络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他睁开眼,毫不犹豫地将洗髓丹也吞了下去。
这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一股更强烈、更迅猛的热流从丹田炸开,像是一团被压抑了许久的火,猛地向四肢百骸冲去。
许留山闷哼一声,额头上青筋微微鼓起,但他咬紧牙关,一动不动。
片刻之后,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灰黑色物质,黏糊糊的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。
安和帝的感觉最为强烈。
他年轻时征战沙场,身上留下过不少旧伤,后来坐上了那把椅子,天天批折子、熬心血,身子早就被掏空了。
培元丹入腹,那股暖流像一只温柔的手,一点一点地揉开他肩背的僵硬。
洗髓丹一下去,那些蛰伏在筋骨深处的暗伤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准地找到了,一阵阵酸胀过后,竟化作了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清甜了。
秦月坐在他旁边,她是习武之人,底子比安和帝好得多。
两枚丹药下去,她只是微微出了一层薄汗,皮肤上渗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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