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过,我很严厉的,而且只教一遍,你要是不专心,我会打你手心的哦”沈予诺此时严肃得像个小老师一样。
殷无极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沈予诺已经从袖中抽出一张空白符纸,放到石桌上。
“殷会长,您别发呆了,快过来呀。诺诺的时间很宝贵的,您浪费一刻,诺诺就少画一张符了。”
殷无极连忙凑过来,站在她身边,像个听话的小学生。
沈予诺握紧炭笔,深吸一口气,笔尖落在纸上,开始画符。
殷无极瞪大了眼睛,拼命记住每一个细节,可那些弯弯绕绕的符文在他眼里依然是一团乱麻。
“停!”沈予诺忽然收了笔,小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殷会长,您在干什么呀?诺诺画到哪里,您就要看到哪里,您这样走神,怎么能学得会呢?”
她说着,抓起殷无极的手,把笔塞进他手里。“您来画,诺诺看着。”
殷无极握着炭笔,手心全是汗。
他深吸一口气,落笔。
第一笔就歪了。
沈予诺叹了口气,耐心地说:“殷会长,您手太紧了,放松一点,灵力要跟着笔走,不能断。”
殷无极调整了一下,又画了一笔,还是歪的。
沈予诺又叹了口气,这回连话都懒得说了,直接抓起他的手,带着他画。
一笔,两笔,三笔。
“殷会长,您认真看,我只带您画一遍。”她的声音奶声奶气,语气却严厉得不像话。
殷无极活了快两百年,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,可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