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画没有这么难看。弯弯扭扭的,像虫子在爬。
“阿诚哥哥怎么会喜欢这种书?”她嘀咕着,又翻了翻。
书旁边还放着一叠纸,有的画满了,有的空着,有的画了一半就丢在那里。
纸上都是那种奇怪的符号,有的完整,有的缺几笔,像是写到一半就写不下去了。
“肯定是阿诚哥哥贪玩,画到一半就不画了。”
她探头往门外看了看,甬道里静悄悄的,阿诚还没有回来。
沈予诺实在无聊,又不敢出去,便拿起桌上那支细笔,蘸了蘸朱砂,翻到书里随便一页,照着那个符号,在空白纸上画了起来。
她一边画一边嘀咕:“阿诚哥哥真奇怪,娘亲平时给我准备的颜料都是五颜六色的,他怎么只有红色?难是他的娘亲不给他买?等我回到空间,一定要送他一些。”
她的小手不太稳,但画得很认真,一笔一划地描着那个弯弯扭扭的图案。
画了几笔,她忽然觉得这些比她平时画的那些花花草草简单多了。
一刻钟后,她画完了第一张。
把纸往旁边一放,开始画第二张。
她没有注意到,那张纸在落笔的瞬间,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金光,但瞬间便又消失不见了。
第二张、第三张、第四张、第五张、第六张……她画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熟练,那些弯弯扭扭的符号在她笔下像是活了一样,一笔连着一笔,一气呵成。
“这些画也太简单了吧,”她嘟囔着,“还没有娘亲让我画的那些兔子难。”
可当她蘸了朱砂,开始画第七张的时候,笔尖刚落下,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