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暖得发烫。
“师公,您放心。”夏乔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,
“长明会的账,我会一笔一笔跟他们算清楚。您安心养好身子,到时候还得请您替我坐镇呢。”
宴知白捋了捋胡须,笑着点头:“好,我这把老骨头,就等着看你把那群老鼠从洞里揪出来。”
安和帝端着茶盏,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:
“你就别逞强了,先把你这身子养好比什么都强,这事乔乔自有分寸。”
说着,他瞥了宴知白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老友间才有的嫌弃,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老家伙,平日里念经打坐,看着什么都不在乎,真到了拼命的时候,倒是一点不含糊。”
宴知白难得没有回嘴,只是笑了笑,目光落在夏乔身上,那眼神里有欣慰,也有一种说不清的、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沈予诺趴在床沿上,小手轻轻碰了碰宴知白放在被子外面的手,奶声奶气地说:
“师祖,你要快点好起来哦,诺诺还等着你教我画画呢”
宴知白笑着点头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好,师祖一定好好养身子,争取快点好,陪我们诺诺画画”
半个月后,经过精心的调养,夏乔的身子总算恢复了过来。
皇宫里,被关了二十多天的温彦章,早已不像刚被软禁时那样在房中大吼大叫。
此刻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房间里,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七七四十九天之期已过,长公主必定早已魂飞魄散。
替长明会办成了这件大事,自己定能入会。
只要入了长明会,那长生不老便离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