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又蹦又跳:“爹!弟弟出来了!弟弟出来了!”
沈妄再也忍不住,一把推开门,冲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,行宫内。
宴知白正与安和帝对弈,手中的黑子刚落在棋盘上,指尖忽然一僵。
那枚棋子在他指间无声地碎成了粉末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他的脸色骤变,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他略一沉吟,取了夏乔的八字,闭目推算。
越算,眉头拧得越紧,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片刻后,他猛地睁开眼,声音都变了调:“乔乔出事了,快走!”
安和帝闻言,手中的茶盏哐当落地,碎瓷四溅。
两人顾不上多说,带上许留山连忙起驾赶往公主府。
等他们到时,公主府内外早已站满了人。
夏明昭跟李望舒、秦静婉夫妇、夏家众人都到了。
院子里鸦雀无声,人人面色凝重。
宴知白大步穿过人群,径直来到夏乔的卧房。
夏乔已被从产房移回了内室,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夏长平守在一旁,手边摊着银针和药瓶,神情焦灼而疲惫。
距离手术结束,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辰。
夏乔还没有醒来。
许留山大步上前,在床沿坐下,伸手搭上夏乔的手腕。
脉象平稳,跳动有力,与常人无异——可正是这份“平稳”,让人心里越发不安。
她本该醒了。为何迟迟不睁眼?
许留山闭上眼,凝神细探,手指在腕上停留了很久,眉头越皱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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