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得像个孩子,肩膀一抽一抽的,四十多年的思念、愧疚、遗憾,全在这一刻决堤而出,再也收不住了。
夏乔伸出手,轻轻握住安和帝那只布满青筋的手。
宴知白闭上了眼睛,双手合十,嘴唇微微翕动,不知在念什么经文。
许留山别过脸去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安和帝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,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,贴胸收好,然后抬起头,看着夏乔。
“乔乔,”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,
“你皇祖母留下的那个箱子,你去取。朕老了,走不动了。青城山千里之遥,朕去不了,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夏乔点了点头,“皇祖父,您放心。等我把孩子生下来,安顿好京城的事,我就去青城山,把皇祖母留下的东西带回来。”
她顿了顿,握紧了他的手,“也把她的消息带回来。”
安和帝看着她,嘴角微微颤了一下,像是想笑,却没笑出来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朕等你回来。”
夏乔站起身,将那块玉佩和铜钥匙小心地收入袖中,又朝宴知白和许留山分别行了礼才离开。
对于安和帝和杨静瑜的事,她只能感叹一声。
真是造化弄人啊。
明明相爱的两个人,却因为这样的方式而分开。
夏乔从行宫回来后,便将青城山的事暂且搁下,一心扑在调查长明会和养胎两件事上。
沈妄带着名单,一个接一个地暗中排查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