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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，只有先让他体内的蛊虫麻痹，才能够实行催眠术了。
夏乔，捻起一根银针，在烛火上燎了燎，对准江世安头顶的百会穴，紧接着第二针、第三针……依次落在他的风池、神门、内关等穴位上。
约莫一盏茶的工夫，夏乔收回了手，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她再次将手指搭在江世安的手腕上，发现那东西没有再游走之后，拿出一个小瓶放在江世安鼻前，让他闻了闻。
片刻后，她收回瓷瓶，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。
江世安的肩膀微微一颤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夏乔坐在江世安对面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江大人，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江世安的目光在与夏乔对视的那一瞬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。
他的瞳孔微微放大，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空洞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夏乔问。
“江……世安。”他的声音迟缓而平直，像是在梦呓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“兵部……尚书。”
“不。”夏乔轻轻摇了摇头，“我问的是——你真正的身份。”
江世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，眉头微微拧起，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被尘封了很久的东西。
挣扎只持续了几息，他的眉头便缓缓松开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顺从。
“我是……‘长明会’的人。”
夏乔的手指微微收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长明会。你在会中是什么身份？”
“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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