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:“再审下去也是浪费时间。刘大人,先把他们的画像画出来,派人去查他们的身份、有没有家眷,在京城还有什么往来的人。”
“是,下官这就去办!”刘大人连忙转身吩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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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——”
一只青花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瓷四溅。
“你说什么?老赵他们被抓了?”身穿锦缎长袍的男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手里那对盘得油光水滑的核桃差点脱手飞出。
他死死盯着面前的管家,像是要吃人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管家的腰弯得更低了:“老爷,眼下还不知具体情况。顺天府尹那边口风紧得像铁桶,咱们的人递了好几次话,都打探不出消息。只知道老赵他们是在城外官道上被拿住的,当时还有一车货……”
“一车货?”男人的声音骤然拔高,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,摩擦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。
他在原地踱了两步,又停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想办法,”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,
“不管用什么手段,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还有——”
他顿了顿,“给那位传个话,就说这边现在缺货,让他缓一缓。”
“是,老爷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管家躬身退下,转眼便消失在门外的阴影里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男人慢慢坐回椅子上,这些年,他们凭着“灯下黑”,一直做得顺风顺水。
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是最安全的。
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