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液入喉的瞬间，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。
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轻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骨头缝里往外飘散。
他的身体慢慢地沉了下去，他闭上眼睛。
嘴角微微弯着，带着一种释然的
那些黑红色的液体漫过他的下巴，漫过他的嘴唇，鼻子，眼睛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挣扎，没有喊叫，没有再动一下。
池子的另一头，赫连宸趴在池沿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救我……安和公主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夏乔转过身，低头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，然后，她蹲下身，从袖中取出另一个瓷瓶，倒出几粒药丸，塞进赫连宸的嘴里。
“吞下去”
药丸很小，赫连宸就着口水就吞了下去。
“多谢......."赫连宸正打算谢夏乔，
夏乔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。
“不用谢。这药吃了之后，你就感受不到痛苦了。”
她站起身，退后了一步。
“你这样的人，不适合活在世上了。留下来也是祸害，你还是随国师一起去吧。”
赫连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他猛地睁大了眼睛，“你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？”
赫连宸想站起来，想冲上去，想掐住她的脖子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。
可他站不起来，他的腿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，那两条从膝盖以下溃烂的腿，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、变干
他趴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，
“不……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