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,又探了探他的脉。
“不想。”她的声音很平淡。
国师噎住了。
夏乔站起身,这才转过头看向他。
“你想让我替你续命,”她说,
“可我告诉你——你身上的破邪散已经渗入骨髓,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。你现在每说一句话,都在加速自己的衰败。”
国师的脸色变了。他那张树皮一样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种真正的、发自骨子里的恐惧。
夏乔不再看他。
她蹲下来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倒出几粒药丸,分别塞进赫连翊、夏长平、赵石和陆青的嘴里。
“水……”陆青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。
“有水,一会儿给你们喝。”夏乔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下来,“先别说话,省点力气。”
陆青闭了嘴,乖乖地靠在墙上。
根据国师的称呼,眼前这女子应该就是大律的那个安和公主。
夏长平靠在墙上,看着夏乔忙前忙后地给他们把脉、喂药、包扎伤口,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来的?”他问
夏乔头也没抬,手上的动作不停:“骑马来的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没人告诉我。”夏乔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,但她咬着牙没让它落下来,“我梦到的。梦到你跟赫连翊被关在一个黑红黑红的池子里,快死了。”
夏长平怔了一下,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夏乔低下头,继续给他包扎手腕上的伤口,声音闷闷的:
“大哥,你们以后能不能别什么事都瞒着我?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夏长平沉默了很久,然后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