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乞丐会意,纷纷往前凑了凑,七嘴八舌地开了口。
一个瘸了一条腿的中年乞丐率先拍着胸脯说:
“主子,我叫赵瘸子,别看我腿脚不利索,可这城里的大小集市,没有我摸不透的。哪家铺子卖什么、什么时候进货、老板跟谁来往,我都能给您打听出来。”
旁边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年轻人接口道:
“主子,我瘦猴儿专跑城南那片。那边的茶楼酒肆、客栈药铺,但凡有人扎堆说话的地方,就有我在。谁跟谁走得近、哪家来了生人,我准能第一个知道。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乞丐咳嗽了两声,慢吞吞地说:
“老朽姓周,在这城里讨了四十年的饭,别的不敢说,哪条巷子是死胡同、哪座宅子有后门、哪家养了恶狗,我闭着眼睛都能走明白。主子若是要在城里办什么事,老朽能给您画张图出来。”
又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丐从人后探出头来,细声细气地说:
“主子,我叫小翠,平日里在绣坊、胭脂铺门口转悠,那些大户人家的丫鬟婆子出来买东西,最爱跟我搭话。她们府里的事,我多少能套出一些来。”
王胜见众人都说完了,自己又补了一句:
“主子,您瞧,我们这些人虽说上不得台面,可正因为如此,谁也不会多瞧我们一眼。我们去得了的地方,您去不了;我们听得到的话,您听不到。您只要给我们一口饭吃,我们就是您的耳朵、您的眼睛。”
他说完,再次重重地磕了个头。
身后的乞丐们也纷纷跟着磕头,窄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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