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什么名字?”
赫连翊想了想,报出一个土得掉渣的名字:“夏大牛。”
陆青的笔顿住了,抬起头,目光里满是惊奇:“夏大牛?”
被他这样一看,赫连翊脸上的窘迫更浓了,挠着后脑勺,局促地解释道:
“我们家就我一个男丁,我爹说贱名好养活,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儿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陆青点点头,心下了然。他父亲虽只是个云国官员,家里却也有几分体面,这样的名字,他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不过他心里也明白,禁军里什么人都有——有赵石那样一刀一枪拼上来的,也有像他们这种托关系进来谋个前程的。
陆青不再多问,提笔把“夏大牛”三个字端端正正地写在名册上,又问:
“那你武功怎么样?要想进禁军,武功底子可不能太差。”
说到这个,赫连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那股局促劲儿一扫而空,挺了挺胸膛,声音都大了几分:
“我的武功一般,就是力气特别大——我能徒手打死一头老虎!”
接下来的日子,赫连翊便在禁军营中扎下了根。
每日卯时起身操练,他总是第一个到校场,最后一个离开。
别人练一遍,他练三遍;别人举石锁举二十下,他举五十下,而且面不改色。
“大牛哥,你不累吗?”陆青瘫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
赫连翊把石锁放下,憨憨一笑:“不累,我在家里干惯了农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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