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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二人并排躺在同一辆马车里,一个面色灰败,一个苍老如翁,看得夏乔心如刀绞。
十天后,药王谷终于到了。
夏乔将许留山安置好之后,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,递给一直跟在身边的内门弟子云杉。
“师兄,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带人去买些吃的、用的回来。”
云杉接过银票,没有推辞,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,师妹。”
他带着几个腿脚利索的弟子,牵着马,很快消失在谷口。
经过路上十来天的调养,药王谷的弟子们大多已经清醒过来。
此刻,他望着生活几十年的地方,变成一片废墟。
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。
紧接着,哭声像会传染一样,一个接一个,一片接一片,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山谷中回荡。
有人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泥土,肩膀剧烈颤抖;
有人抱着同伴放声大哭;有人仰着头,任凭泪水滑过脸颊,却拼命咬着嘴唇不出声。
他们终于回来了。
终于摆脱了那个魔窟。
许青山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走到夏乔和沈妄面前。
他站定,缓缓推开扶着他的手,然后——深深一揖。
“师叔!”夏乔大惊,连忙伸手去扶。
许青山抬起头,眼眶通红:
“乔乔,阿妄,我代药王谷上下……谢谢你们。谢谢你们救了我们,救了药王谷。”
夏乔一把扶住他,眼眶也红了。
“师叔,快起来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哽,
“我既然是许留山的弟子,那便是药王谷的一份子。救你们,本就是应该的。”
她顿了顿,扶着许青山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。
“师叔,你能跟我说说吗?”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药王谷和玄音宗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