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玉牌忽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,一瞬间照亮了整个顶层。
白光中,隐隐有嗡鸣声响起——那不是音律的嗡鸣,而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唤。
宗主脸色骤变。
“你——!”
话音未落,顶层四周那五十余名内门弟子中,竟有半数忽然身形一僵。他们手中的法器震颤不已,发出与那白光相呼应的共鸣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药王谷的血脉印记。”大师姐的声音穿透白光,清清楚楚落入每个人耳中,
“当年药王谷弟子被掳至此,被迫服下毒药,沦为血奴。可你们不知道的是,那些毒药里,掺入了我父亲临终前的一滴精血——但凡药王谷血脉,世代都无法抗拒药王令的召唤。”
白光渐渐散去。
那些僵住的弟子们,眼神逐渐清明。
他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看着手中的法器,脸上的茫然渐渐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取代。
有人缓缓抬起头,看向大师姐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许留音。”大师姐一字一句,“药王谷谷主之女,今日便是我们报仇雪恨的日子”
话音刚落,那些眼神清明的弟子们齐刷刷站起身,法器在手,目光如炬。
“愿随师姐,血洗此仇!”
声音虽不齐整,却字字铿锵,带着二十三年压抑的愤怒。
宗主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。
另一半未被唤醒的弟子立刻涌上前,双方对峙,剑拔弩张。
“许留音,你以为策反几个废物就能翻盘?”宗主站起身,古琴横于身前,“今日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音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