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的痛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
他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，青筋暴起，整个人像是在被烈火焚烧。
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，药房里的夏乔终于放下手中的药杵。
长案上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粒黑色的药丸，每一粒都散发着浓郁的药香。
她擦了一把额头的汗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成了。
夏乔拿起一粒药丸，端详片刻，然后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。
药丸入喉的瞬间，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腹中升起。
她转身走向另一间屋子，褪去外衫，沉入到空间泉水之中。
泉水微凉，却掩不住体内那股越来越炽热的气流。
药力与泉水交织，在她经脉中奔涌翻腾。
夏乔闭上眼，运起心法，开始引导那股力量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一个时辰后，夏乔睁开眼，从泉水中起身。
她穿好衣衫，走出屋子。另一边的门也恰好打开，沈妄从里面出来，浑身透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气息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径直走向空间中央那片空旷的草地。
“来。”夏乔摆出起手式。
沈妄点头，下一瞬，两人同时动了。
拳脚相交，风声呼啸。没有花哨的招式，只有最纯粹的力量碰撞。
沈妄的拳势比往日更加刚猛，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；
夏乔的身法愈发灵动，在拳风中穿梭如燕。
“砰——！”
两人对了一掌，各自后退数步。夏乔甩了甩发麻的手腕，沈妄的虎口也渗出血丝。
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