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回头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肖氏。
“第二,筱宁是我唯一的妻,唯一的女人。”
“我夏长平这辈子,只认她一个。岳母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肖氏被夏长平这一通吼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可她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?
不过几息,她便缓过劲来,脸上堆起笑,往前凑了凑。
“女婿啊,你这话说的……”她放软了声音,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,
“我也是为你好,为夏家好。你想想,你是忠勇侯府的长子,往后是要承袭爵位的。这膝下就一个闺女,将来偌大的家业传给谁去?”
她边说边往夏长平身边凑,语重心长的样子,活脱脱一个为晚辈操碎了心的长辈。
“我们筱月不一样,她命里带子,一进门就生了两个儿子,个个白白胖胖的。你要是娶了她,保准三年抱俩,五年抱三!到时候儿女双全,侯府香火兴旺,你爹娘脸上也有光不是?”
肖氏见他不接话,眼珠一转,又转向云筱宁。
“筱宁啊,”她的声音陡然变了调,带着几分阴阳怪气,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。娘这可都是为了你好。你生不出儿子,让妹妹来帮衬帮衬,往后她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“你看看你,”肖氏越说越来劲,“嫁进这样的人家,享了这么多年福,怎么就一点不知道感恩?"
"你公婆丈夫都对你这么好,你怎么就这么自私,舍得让他没个后代”
她说着,伸手就要去扯她。
“筱宁,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