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姐!堂姐你不能这样——你、你就不怕往后一个人在宫里孤立无援吗?!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?”
陈海棠忽然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
“陈海玲,后宫所有人加起来,都没你毒。”
陈海玲的哭声一滞。
“也没你蠢。”
陈海棠接着道:“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打的什么算盘?”
她顿了顿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陈海玲,我只是心软,不是蠢。”
她站起身,不再看脚边那个呆若木鸡的人。
陈海棠走到夏明昭面前,撩起裙摆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。”她垂首,“臣妾恳请陛下为臣妾做主,为臣妾讨回公道。”
她知道,夏明昭或许对她没有多少情份。
但他应该会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那个只会隐忍、只会退让、任人宰割的陈海棠,已经死在那间柴房里了。
殿内安静了几息。
然后,她听见一声极轻的笑。
他俯身,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爱妃放心,朕一定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夏明昭转向一旁垂首候着的周全。
“周全。”
周全上前一步:“奴才在。”
“拟旨。”夏明昭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。
“第一,让陈将军与陈家二房分家。即日起,二房一应事务,与将军府再无干系。”
“第二,命大理寺严查昨日之事,凡是参与谋害宸妃的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一个都不许放过。”
“是。”
大理寺的动作很快。
连夜审讯,那两个看守柴房的婆子还没熬过一个时辰,便一五一十全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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