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皇子虽心有疑虑,却也拿不出任何证据。
有人私下议论,有人暗中探查,却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说半个不字。
毕竟,国师站在赫连宸身后。
而国师的手段,他们都知道。
赫连宸怕夜长梦多,将登基大典定在了三日后。
赫连宸登基那日,赫连翊在地牢里听得见隐约的钟声。
一声一声,沉闷而遥远。
他知道,那是新君即位的钟声。
他的大哥,杀了父皇,夺了皇位,如今正坐在本该属于他们父亲的位置上。
而他,像条狗一样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武功尽废,形同废人。
可他不甘心。
他怎么能甘心?
当天夜晚,一个送饭的老卒悄悄塞给他一把锉刀。
“二殿下,”老卒压低声音。
“殿下,你想办法逃出去吧,陛下他........"老卒硬咽着
”老奴当年受过先皇的恩惠,今日拼了这条命,也要救您出去,你可要为陛来报仇啊”
赫连翊握紧那把锉刀,喉结滚动。
“多谢。”
他一下一下锉着铁链,手心磨破,鲜血直流,却不敢停下。
子时三刻,铁链终于断开。
今日是新帝登基,地牢里的看守比平时要松得多。
老卒趁着守卫不注意,将他放在板车上,假装成病死的囚犯,冒着倾盆大雨,将他给送了出去。
赫连翊躺在板车上,并没有因逃出地牢而感到庆幸。
满城都是赫连宸的人,城门紧闭,到处张贴着他的画像。
他那张脸,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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