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一些听命行事的喽啰，又不是效忠主家的死士。
“公主，稍等一下！”
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后头响起。
沈妄抬了抬手，示意士兵让开一条道。
一个瘦小的男子被推搡着上前几步，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公主，我有话说！我有话说！”
他语速极快，生怕晚一秒就没了开口的机会。
夏乔垂眼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那瘦小男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却不敢停，一股脑儿往外倒：
“我们、我们确实不知道上一级是谁！每次都是有人传话，来人蒙着脸，从不见真容！但我们知道接头的地点！在城南老槐树巷的一间染坊，每隔三日会有人去那里取消息！”
他说完，忐忑地望着夏乔。
夏乔依旧没有说话，目光却从他身上移开，缓缓扫过其余人。
那目光平静，却让所有人都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还有人要说的吗？”她问。
沉默片刻，又有人开口。
“我、我知道他们每次传话时用的暗号！是敲三下门，一长两短！”
“我知道那染坊后院有个地道，直通隔壁巷子！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一个接一个，那些人争先恐后地开口，生怕落于人后。
沈妄立在夏乔身侧，望着这一幕，唇角微微扬起。
——乔乔这一招，比什么严刑拷打都管用。
夏乔静静听完，抬了抬手。
那些人立刻闭嘴，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“阿妄。”她转向沈妄，“将这些人分开审，把刚才说的每一条都记下来，核对无误后，分开关押。”
“是。”
沈妄一挥手，士兵们上前，将那些人押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