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正悬在头顶的剑。
“皇祖父放心。那个‘王爷’的身份虽还未查明,但孙女已经将他们囤积的兵器和提炼出的黄金,全都运走了。”
安和帝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运……运走了?”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。
夏乔点了点头:“对于那个王爷的身份,孙女已经有了些眉目,皇祖父你放宽心,这事你交给我来处理”
“好,好,好。”他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伸手在孙女手背上轻轻拍了拍,
乔乔,朕信你。剩下的事,就由你全权处置。这段时间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祖孙二人又聊了几句,夏乔才起身告退。
出了宫门,翻身上马,一路疾驰回到仁济医馆。
夜色已深,医馆里却灯火通明。
几口大锅架在后院,底下柴火烧得正旺,药香混着水汽弥漫了整个院落。
沈妄带着人守在锅边,一锅药熬好,便用木桶盛出来,整整齐齐码在一旁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。
夏长平带着昨日那些大夫,早早便到了医馆。
众人面上虽仍有倦色,眼底却比昨日多了几分光亮。
夏乔见人到齐了,便立在前堂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诸位,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中,“今日之事,有劳各位了。”
她转向沈妄带来的那些士兵。
“你们几个,拿着锣,沿着街边走,通知城中百姓出来用药。”
“是,公主!”几个士兵领命,转身大步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