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取出一片碧绿如玉的叶片含入口中,轻轻咀嚼。
另一边,国师终于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动作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伸出食指,指尖真气凝聚,竟泛起一丝幽蓝的寒光。
他以指代笔,凌空在自己胸腹前的虚空处,飞快地勾勒出数个复杂难明的符咒图案!
尝试将夏长平的药力“引导”或“封印”出体外! 这是近乎法术的手段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两人都在与时间赛跑,与死神共舞。
一个用药理针法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;一个用内力咒术诡谲莫测,险中求胜。
线香越来越短,只剩下最后四分之一。
夏长平的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渐渐恢复正常,呼吸彻底平稳下来。
他体内的阴寒滞涩之感已基本消失,只剩下些许残余需日后调理。
而国师,凌空画符的手指越来越快,额头的冷汗已经汇成细流,沿着深陷的眼窝滑落。
他闷哼一声,画符的手指猛地一顿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痛苦的神色。
“时间到——!” 礼官的声音划破长空,最后一缕香灰飘落。
两人几乎同时收势,睁眼。
夏长平面色如常,起身,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国师也缓缓站起,身形依旧挺直,但仔细看去,能发现他灰色袍服的背后,已被汗水浸湿了一片深色。
他深深看了夏长平一眼,那眼神里有震惊,有审视,有杀意,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探究。
谁先解了毒?还是……两人都未完全解开,只是压制了下去?
所有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,等待着最终的裁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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