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‘诸器竞巧’、‘经义辩驳’、‘沙盘推演’乃至‘女子刀剑’,殿下可尽力为之,能胜则胜,不能胜,亦需消耗其心神体力,尤其是……”
国师的目光,似有若无地飘向灵犀公主,
“公主殿下今日心神受挫,明日‘女子刀剑’,需重振旗鼓,若能胜,可稍挽颜面,更重要的是——为最后一场,营造出我方已倾尽全力、图穷匕见的假象。”
“最后一场……” 赫连宸的心脏重重一跳。
国师的眸子,骤然锁定了赫连宸,压低声音:“最后一场‘医术’之试,才是真正的终局。届时,老朽会亲自出手。比的,将不再是‘救人’的医术。”
他没有明说,但密室内所有人,包括赫连宸,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。
他们都知道国师的手段,那绝非常人所能理解的“医道”。
“可是,大律那边,定有防备。那个夏长平,据说也擅医术,还有那夏乔……” 一位老成持重的使臣担忧道。
“防备?” 国师发出一声如同夜枭般的嗤笑,
“世间之‘毒’,有形之毒易防,无形之厄难测。老朽要动的,并非区区一人之生死........."
听国师此言,屋内原本近乎凝固的绝望气息,骤然为之一变。
明日的输赢,或许已无关紧要。真正的胜负,将系于那最后一场“医术”之上。
无论明天的比赛结果怎么样,但最终的结果,都只会是……大律将他们最珍贵的五座边城,乃至更多他们此刻想象不到的东西,双手奉上。
赫连宸缓缓坐直了身体,他看向国师,缓缓点头,声音沉哑:
“如此……便有劳国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