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孙女的背:
“傻孩子,祖母也想你一直留在身边。可这世道如此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终是正理。”
“女孩儿家的好年华就那么几年,若是耽搁久了,京中那些门第相当、人品贵重的出众儿郎,恐怕都要被别家挑走了。祖母是怕……委屈了你,耽误了你。”
“祖母……” 李安然声如蚊蚋,脸颊愈发滚烫,脑中却浮现出夏长青清隽温和的眉眼
心口莫名悸动,羞涩中又掺杂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。
她定了定神,环住祖母的手臂,柔声恳求:
“祖母,您就让安然再多陪您一段时日吧。若是……若是安然嫁出去了,这偌大的公主府,就只剩下您孤零零一个人,冷冷清清的,安然……心里实在难安,不忍离去。”
大长公主听了这话,心头一酸,眼中泛起湿意,又是感动又是心酸。她抚着孙女的手,长叹道:
“唉……一个人,祖母早就习惯了。自打你祖父和你父亲……接连为国捐躯,你母亲她……也离去,这府里啊,就一直是祖母这个孤老婆子独自撑着,守着。”
提到“母亲”,大长公主顿了顿,觉得是时候将另一段过往告知孙女了。
她坐直了些,握住李安然的手,神色变得郑重:
“安然,还有一桩事,关于你的生身母亲,祖母须得跟你交代清楚。”
“我的生母?” 李安然蓦然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