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帝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视下,夏临安脸上肌肉抽搐,极其不情愿,转向夏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是本王……方才言辞过激了。”
安和帝这才脸色稍霁,又看向夏乔,带着劝慰:
“乔乔,你看,你三皇叔也知道错了。泽儿那孩子……终究是无辜的,病情又确实凶险。你就当看在朕的面子上,去给他看看吧。就算……就算真的看不好,朕也绝不怪你,好不好?”
谁知夏乔脖子一梗,脸上全是的倔强:“皇祖父,孙女不去!打死也不去!您要是非要逼我去,不如直接下旨把孙女禁足在东宫好了!”
安和帝看着眼前梗着脖子、眼神倔强的孙女
又看看一旁眼神闪烁的儿子,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更何况是这牵扯着储位之争、血海深仇的皇室家事!
他知道夏乔性子刚烈,宁折不弯,逼急了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她也确实有理由恨透了夏临安。可夏明泽那孩子……终究是皇家血脉,是他的孙儿,如今命悬一线……
一边是原则与仇恨,一边是血脉与亲情,安和帝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
他看着夏乔那双毫不妥协的眼睛,知道今日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她了。
强行下旨,只怕会将她推得更远,甚至可能激得她做出更极端的事情。
“你……” 安和帝长叹一声,揉了揉发痛的额角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奈,
“罢了罢了……你们一个个的,都不让朕省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