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早朝散后,夏临安便直奔御书房,求见安和帝。
刚进殿,他竟直接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悲愤交加:
“父皇!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!安和……安和她太过分了!她……她砍断了儿臣的手臂,这笔血债儿臣尚未与她清算”
“如今泽儿病重,危在旦夕,儿臣放下身段,苦苦哀求她去为泽儿诊治,权当……权当是为她之前的罪孽赎过!”
“可她……她非但不肯,还出言不逊,恶语相向!父皇,儿臣只有泽儿这一个儿子啊!”
“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儿臣……儿臣也不活了!求父皇下旨,严令安和必须为泽儿治疗!否则……否则儿臣……”
他哭得声嘶力竭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安和帝眉头紧锁,看着跪在下面哭得不成样子的儿子,不禁觉得头疼。
正打算开口,夏乔也赶到了御书房外,未经通传便径直闯了进来
她看向跪地哭诉的夏临安,脸上尽是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三皇叔,您这话可就说得有失偏颇了!”
夏乔毫不客气地打断夏临安的哭诉,
“就像您说的,我砍断了您的手?证据呢?空口白牙,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就好比您将我父王囚禁了整整十八年,折磨得一身病痛,我们……不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拿到台面上来,是不是?”
她这话直戳夏临安最心虚的痛处——囚禁太子。
意思咱们半斤八两,都有见不得光的账,谁都没有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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