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踏进殿内,未等走到御案前,她便直直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,” 皇后声音微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
“皇后此次来,是为了泽儿的事吧?”安和帝开门见山。
“陛下明鉴,”皇后又深深叩首,“求陛下让安和郡主去为泽儿诊治吧,泽儿……终究也是您的孙儿啊。”
提及夏明泽,安和帝心中并无太多波澜。
这孩子自幼体弱多病,鲜少入宫,不似夏明昭常伴左右。
但正如皇后所言,他终究是自己的孙子。
“皇后,安和那丫头的脾性你当知晓,”
安和帝搁下笔,语气平静,
“纵是朕下旨,也未必管用。你若真心想让她为泽儿医治,便亲自去请。至于该如何相请……朕想,你心中应当有数。”
说罢,他挥了挥手,示意此事已无转圜余地。
皇后喉头一哽,满腹不甘却也只得咽了下去。
她强压下翻腾的心绪,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低声道:
“臣妾……明白了。” 说罢,带着随侍宫人,转身离开了太和殿。
略作沉吟,皇后还是摆驾前往东宫。
东宫正殿内,因太子夏临渊身体尚未恢复,仍需静养,出面接待的是太子妃秦静婉。
“皇后娘娘驾临,快请上座。”
秦静婉仪态端庄,礼数周全,只是言语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
夏临渊与这位继母本就情分淡薄,加之夏临安囚禁太子之仇,东宫上下心照不宣
这声“母后”,秦静婉也好,夏乔、夏明昭也罢,都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的。
令秦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