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由,早早地退出了宴席。
夏明萱也立刻以照顾祖母为由,紧随其后,一同离席。
殿内众人心照不宣地目送她们离去,眼神各异。
尤其是贤妃,看着那对祖孙消失在殿门口,唇边那抹笑意愈发明显,
她优雅地端起酒杯,借着饮酒的动作,对身旁交好的妃嫔低语:
“身体不适?啧,若换了是我,遇到今儿这样的事,怕是也得‘身体不适’好一阵子呢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继续道:
“先是被人家用身份地压了一头,半分便宜没占到。紧接着,想讨个封号撑场面,又被陛下当众用‘功劳’二字给堵了回来,里子面子丢了个干净……哈哈,真是……大快人心。”
这些年她在皇后那里受的气,在今夜总算得到了宣泄。
目光掠过御座方向,贤妃的心思又活络开来。
陛下如今立了太子长子夏明昭为皇太孙,东宫正统之位算是初步稳固。
三皇子夏临安已成残废,基本无缘大位。至于其他几位皇子……
贤妃眼神微黯,她自己的儿子夏临澈是什么性子,她最清楚。
澈儿聪慧通透,却不喜争斗,醉心书画山水,性子甚至有些过于淡泊。
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于他而言,恐怕不是荣耀,而是枷锁和催命符。
他们母子,从未有过那份野心,也深知自己没有那份能耐去争。
既如此,何不早早看清形势,为自己和儿子谋一条稳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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