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王,心中最后一点挣扎也崩塌了。
她“扑通”一声,重重跪倒在地,对着夏乔磕头:
“夏乔妹妹!是我错了!我不该嫉妒你,不该嘲讽你,更不该……求求你!救救我父王吧!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!我给你磕头了!” 说着,竟真的“砰砰”磕起头来。
夏乔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皇后的低头,夏明萱的跪求,并未让她心中有多少快意。
她沉默了片刻,目光转向安和帝。安和帝对她微微颔首。
终于,夏乔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:
“医者治病,不问仇恩,但问本心。既然皇后娘娘和郡主如此‘恳切’,陛下亦有此意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向皇后和夏明萱,:“我可以去看看。但有几句话需说在前面:第一,伤势过重,时间延误,我并无十足把握,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“第二,诊治期间,一切需听我安排,任何人不得干涉。”
“第三,无论结果如何,不得以此为由,再生事端。若答应,我便随你们去。若不答应,诸位请回。”
皇后和夏明萱闻言,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:“答应!都答应!一切都听你的!”
“好。” 夏乔不再多言,转身对安和帝道:“祖父,孙女儿去去便回。”
安和帝点头:“朕与你同去。” 他要亲自坐镇,既是为夏乔撑腰,也是要亲眼看看夏临安的结局,更是防止再生枝节。
于是,一行人——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太和殿,朝着那弥漫着死亡气息的三皇子府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