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夏明萱尖声叫道,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,“王青呢?!快把王青给我叫来!!”
王青很快被带了进来,他原本还在做着美梦,此刻看到夏临安的惨状,闻到那刺鼻的腐臭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“王大夫!这……这就是你说的‘手术成功’?!”
陈礼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目眦欲裂,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,
“你不是神医高徒吗?!你不是一个时辰就接好了吗?!你看看!你看看这是什么?!”
……我……” 王青吓得魂飞魄散,语无伦次。
他目光慌乱地扫过夏临安身上,忽然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指向夏临安身上那件崭新的衣服:
“不对!你们……你们是不是私自动过殿下的伤口了?!我明明叮嘱过,术后伤口必须绝对固定,丝毫不能挪动牵扯!”
“你们看!殿下的衣服都换了!一定是你们擅自搬动殿下,更换衣物,扯动了缝合之处,破坏了血管对接,才导致……才导致现在这样的!”
王青这话一出,守在床边、之前负责换药和照料的那名丫鬟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带着哭腔道:
“是……是郡主……郡主说殿下身上的血衣污秽,穿着难受,命奴婢们………为殿下更换一套干净舒适的寝衣……奴婢们……奴婢们已经万分小心了,可……可能……可能还是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