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的武夫截然不同。”
“他待人以诚,胸怀坦荡,哪怕是对我这个‘意外’闯入他生命的普通女子,也给予了最大的尊重与爱护。渐渐地,我……我竟真的动了心。”
“我不想再做一个傀儡,不想再用虚情假意和孩儿去算计他,绑住他,毁了他一生清誉和沈家忠烈之名。”
赵氏眼中泛起泪光,“我开始暗中传递一些无关紧要或稍有偏差的消息回去,尽量拖延、干扰三皇子的计划。”
“可三皇子何等精明?他很快察觉了我的‘不忠’。” 赵氏的声音开始颤抖,带着刻入骨髓的恐惧,
“大约在我嫁入沈家第三年,有一次回‘娘家’(实则是去三皇子一处秘密据点汇报),他……他召见了我。没有斥责,只是冷笑着,命人端来一碗汤药。”
“他说,既然我‘身子不好’,难以受孕,他便‘帮’我一把,赐我一碗‘补药’,让我彻底断了念想,也好专心为他办事。”
赵氏闭上眼,泪水滚落,“那碗药……喝下去后,我腹痛如绞,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。自那以后,月事便彻底紊乱,时有时无,小腹常年冰冷隐痛……我再也没能怀上孩子。”
她抓住夏乔的手:
“我不敢告诉将军!我怕,他若知道我是三皇子派来的细作,若知道我连做母亲的资格都被他人剥夺夺……我、我不敢想象他会怎么样对我”
“我也想过给他纳妾,但他不愿,我享受着他对我的温柔体贴,对我无子的宽容,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……小神医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