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眼中寒光迸射:“此女,留不得!”
话中只字不提夏明萱带人围堵在先,不提天门宗弟子主动挑衅、口出狂言
更不提是他们先摆开架势意图动手。
仿佛夏乔的还击,成了无缘无故、十恶不赦的罪过。
陈礼明的逻辑简单而蛮横:
天门宗的脸面,不容损伤。至于起因?对错?那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结果——天门宗的人被打了,而且是当街被一个女子打了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,天门宗更咽不下。
若今日是夏乔被打倒在地,涕泗横流,他或许只会轻描淡写,说夏乔技不如人。
但偏偏,吃亏丢脸的是他天门宗。
于是,所有的前因都被忽略,所有的道理都失了声。
只剩下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——挑衅天门宗威严者,必须付出代价。
夏临安深知此点,心中反而一定。
他要的就是天门宗这股不容侵犯的霸道。他需要借这股力,去铲除夏乔这个心腹大患。
夏临安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沸腾的杀意,对着陈礼明拱手:
“陈长老息怒!此事本王绝不会善罢甘休!只是那夏乔如今风头正盛,又有父皇和太子庇护,我们需得从长计议……”
“从长计议?” 陈礼明冷笑一声,“三皇子,那夏乔今日能当街打伤我天门宗弟子,明日就敢做出更过分的事!她口口声声要清算旧账,矛头直指王爷和皇后!此等心腹大患,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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