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危险,却看不清猎手的位置。
“父王。”
清冷的女声响起。夏明萱不知何时已走进书房,看着父亲焦虑不安的模样,眉头微蹙。
夏临安猛地停下脚步,看向女儿,眼中带着血丝:“萱儿,你来了。宫里……可有什么新消息?”
夏明萱摇摇头,示意丫鬟关上房门,才缓步走近,声音压低:
“没有。东宫在修缮,太医院几位院判轮流值守偏殿,守得铁桶一般,探听不到具体情形。皇祖父这几日除了上朝,几乎都在偏殿。”
“他果然不信我!” 夏临安一拳砸在书案上,震得笔架砚台叮当作响,
“他定是在等夏临渊醒过来指证我!或者,他们已经找到了什么证据!”
“父王,稍安勿躁。” 夏明萱语调平静,与父亲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
“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自乱阵脚。皇祖父没有立刻发难,对我们而言,本身就是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 夏临安不解。
“是。” 夏明萱目光冷静地分析
“第一,这说明皇祖父手中并无确凿铁证,否则以他对太子的愧疚与重视,绝不会隐忍三日。”
“第二,太子重伤昏迷是事实,生死难料,皇祖父首要关注的是太子的性命,而非立刻清算。第三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父王您‘救兄’的戏码已经唱出去了,在百官和京城百姓眼中,您此刻是‘有功’之人,是‘顾念兄弟情谊’的皇子。”
“皇祖父若在此时毫无证据地对您下手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,反而可能引起非议,动摇朝局。”
夏临安听着女儿条理清晰的分析,狂跳的心稍稍平复了些:“可这只是暂时的!一旦夏临渊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