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动作终于僵了一瞬。
夏乔抓住这瞬息机会,指尖银光连闪,数枚长针几乎同时钉入药人头顶“百会”、耳后“风池”几处大穴!
药人浑身剧震,眼中浑浊的凶光猛地涣散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喉咙里“嗬嗬”作响,竟挣扎着抬起手指,指向石室一侧墙壁某块看似毫无异样的砖石。
随即,他头一歪,再无生息。
“那里……有机关?”秦昭喘息着,警惕地看向药人所指方向。
夏乔快步上前,不顾毒烟渐浓,手指在那块砖石上细细摸索。果然,边缘有极细微的缝隙。她用力一按——
砖石内陷,旁边三尺见方的墙壁无声滑开,露出另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甬道,阴风扑面,带着更浓重、也更熟悉的……药味与血腥气。
这才是真正的囚牢!
“他在下面!”夏乔眼中爆发出灼亮的光,那是混合着希望与痛楚的火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夏临安的笑声再次从孔洞传来,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,“不错,不错!竟能走到这一步。夏乔,你果然从未让本王失望。不过,这下面的‘礼物’,可就没那么轻松了。好好享受吧。”
笑声渐歇,取而代之的是甬道深处传来的、沉重而缓慢的金属拖曳声,以及……不止一个人的、粗重痛苦的呼吸声。
夏乔与秦昭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。
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