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难之境,还望体谅。”
夏乔静静看他演完这场戏,才缓缓点头:
“殿下苦心,我明白。既如此,便暂缓医治吧。正巧师父传讯,命我回山商议要事,近日便需离京。令侍卫之症,待我问过师父,或能另寻蹊径。”
“离京?”夏临安倏然抬眸,“何时回来?”
“归期难定。”夏乔已起身,语气淡得像廊下飘过的烟,“今日既见殿下,便当面辞行。”
酉时初,夏乔仅携一只灰布包袱出宫。
三皇子安插在宫门外的眼线看见她青衫素马,径直朝城外官道去,跟出三里便折返回报。
他却不知,夏乔在知道他们没有再跟踪之后,绕城半周,于暮色初降时,从后门闪进了聚宝阁。
阁内未点明灯,只柜前一盏铜雀灯昏昏亮着。秦昭一身玄色劲装,腰间软剑、背上行囊皆已齐整。见她推门而入,他只低声道:
“乔乔,东西已经准备好了,我们出发吧”
京城以北,官道尽头逐渐被苍茫的原野取代。
夏乔与秦昭一路策马疾驰,马蹄踏碎枯草,扬起两道轻尘。
二十余日的路程,他们星夜兼程。
沿途城镇渐稀,炊烟零落,及至第二十日,远山已见白头。
风变得硬冷,刮在脸上像钝刀。秦昭将备好的雪狐裘递给夏乔:
“前面是最后一座大镇,今夜在此歇脚,明日进山。”
镇子名唤“雪关”,名副其实。低矮的土墙房屋挤在雪山隘口,仿佛随时会被涌下的风雪淹没。
客栈老板娘见他们风尘仆仆,一边拨着炭盆一边絮叨:
“这季节进苍雪山?客官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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